好一個無雞之談,讓他人間清醒,原來電視裏都是騙人的。
“什麽罩門不在小老弟而在胳肢窩,簡直是誤人子弟,誤人子弟。”他跳腳狂罵,唾棄騙子。
典韋瞪他一眼:“是你愚蠢,而不該怪別人騙了你,橫練功夫再強也不能練到褲襠裏呀,你這麽一說俺還真想起有個奇葩的家夥練了一門鐵襠功。”
曹昂又起了好奇,急忙問道:“後來呢?”
“與人對賭,被踢碎下身而暴斃。”
臥槽,曹昂忍不住爆粗口了,然後被典韋鄙夷,如今典家可是文武並重的家族,最看不起粗鄙武夫。
“……”曹昂無語,再一次唾罵自己造孽。
典韋還算給麵子,收了鄙夷神通,不過補了一句刀。
“此人忽略了一件事,讀書人看不上最多背地裏罵兩句,但武夫看不慣直接就上手,所以他那副艸性也
行走江湖僅三日,慘痛的前車之鑒,你確定也要試一試?”
褲襠涼颼颼,曹昂果斷放棄了那種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轉頭跟仙兒走了,至於典韋的挽留他充耳不聞,開玩笑,明知還有另一種銅皮鐵骨的辦法,為什麽還要跟著你遭苦,再說了,鐵襠功也沒希望,恕鄙人沒堅持的動力。
典韋快氣死了,很想揍他這個沒耐性的家夥一頓,不過又想到這幾日的苦楚,也不由佩服起曹昂的韌性,有自己打下的基礎,再記上呂家的不傳法門,或許曹昂的武夫之路真能走得很遠……
呂布在銅皮鐵骨境的不傳法門是藥浴,得自一位白胡子老爺爺,也是呂布的師父,可惜在學成之日,師父死了,隻留下這個藥浴方子成了呂布唯一紀念之物。
泡在藥浴中,曹昂舒坦地靠在木桶後麵,對比之前的死去活來,此時此刻簡直不要太幸福,故此忍不住感歎:“那位白胡子老爺爺絕對是世外高人,這才是人間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