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閣內,曹昂、拓跋刃、典滿三人勾肩搭背打王八拳,步伐是東倒西歪的喝嗨了。
曹昂很好奇拓跋刃見美人就突破的飛機屬性,隻是結果不盡人意,稍稍不慎就被凡爾賽了。
“這一次算是久的了,我記得三品到四品隻用了半月,而這回用了一個月。”
曹昂差點吐血,問道:“你習武多久?”
“兩月。”
噗
望著凡爾賽的兩根手指,曹昂一邊吐血一邊暴跳:“這是開掛,本公子要舉報。”
拓跋刃沒有理睬他,帶上青樓女子就進了房,這種迫不及待的操作又讓曹昂轉怒為喜,真是個血氣方剛的好孩子。
隻是進了房之後就沒動靜了,這讓聽牆角的曹昂很惆悵,難不成還未經人事?
他哪裏知道進了房的拓跋刃直奔浴池,然後就坐在裏麵一動不動了,服侍的婢女以為他猴急,也急忙寬衣解帶過去了,然後發現他坐在浴池中央一動不動。
拓跋刃緊閉雙眸,不為外物所動,他呼吸吐納,穩固著五品的境界,至於美人?嗬,紅顏骷髏。
他六識關閉,任由美人撫摸撩撥也不為所動,他牢記初心,來紅袖閣不是為了睡美人,也不是為了完成男孩到男人的蛻變,而是為了煉心,錘煉不為美色所動的鋼鐵心性。
美人渾身解數,依舊不曾動搖拓跋刃,不由氣餒,這是老板的客人,伺候不好豈不是丟自己的臉,也變相說明自己的魅力不夠。
她急得要哭了,卻不想這時,拓跋刃猛然睜開了眼睛,女人剛以為鐵石為繞指柔融化,準備貼上去忽被一把推開。
他站起身聽著外麵有吵鬧的聲音傳來,很模糊聽不清,立刻穿好衣服推門而出,然後就看到醉酒的曹昂麵前站在三個氣勢洶洶的女人。
“我們姐妹擔心你死在了外麵,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你倒好,真死在外麵了,死在外麵女人的懷裏了。”楊清秋瞪退屋裏的女子,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曹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