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外的陽光和煦溫暖,美好的天氣讓心情都變好,心情好,曹昂眼中的麵孔都格外鮮活。
三叔公,像是迎來了春天,臉上的褶子都像是少了許多,也不知道是自己那句詩的功勞還是張文氏那嬸子的功勞,或許兩者都有。
安寧,還是那麽純真漂亮,冪冪,還是那麽前凸後翹。
富貴,大有前途。
狗子,心情一下不好了,這貨等著挨收拾吧。
“曹公子,曹小友,可不敢耽擱了。”
咦,郡守大人黃元,很焦慮,不過也是老帥哥一枚,說了什麽?沒聽清。
仙兒,颯爽英姿,為自己勇闖決曹掾,是老婆的最佳人選,隻是這臉怎麽紅成這樣……
嗯?仙兒?
曹昂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見證他社死的第一人,他想要鑽地縫,捂臉就轉身,正看到郡守大人,如同見到親人,一把握住他的手,埋怨道:“大人,病情耽誤不得,你怎麽還在這裏磨磨蹭蹭。”
黃元無語望天:“……”
曹昂逃似地鑽進車駕,連連催促車夫啟程,黃元也不好再拖延,跟眾人拱手作別隨著車駕回府。
安寧看著消失的車駕,又看向依舊不敢抬頭,正用腳用力踢地麵的仙兒,若有所思,冪冪則直接許多,問道:“仙兒姐,你跟曹公子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仙兒臉更紅了,連耳根都紅透,沒有回答就拔腿跑了。
安寧見狀也更為狐疑,跟冪冪對視一眼看向了三叔公等闖進去的人,三叔公、狗子自知理虧哪敢再宣揚,扭頭就走,富貴則直接無視,像是失明加失聰,抬起手臂裝著摸索也逃了,兩女滿臉黑線,更確信肯定發生什麽事了,隻是無人願意告訴她們。
越是這樣,好奇越甚,她們迫切探尋出真相。
朱鬆走了,一眼都沒看李福,徹底放棄了這個弟子,同來的宿老也走了,口裏意猶未盡的念叨那句將讀書人捧上天的詩,倒盡讀書人的貴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