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刃的離開是曹昂的痛,也是他的心傷。
他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很倔強的認為這是自己的無能,否則拓跋刃不會被逼走。
荀攸的計策無疑成功了,準確說從用出的那一刻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拓跋刃不走會拖曹昂下水,拓跋刃走正好報殺子之仇,這是陽謀,不可化解,隻能做出選擇。
他的成功卻讓曹昂很不爽,捏著請帖問向黃忠:“你確定昨晚許褚出手了?”
“除了王越還有一位九品也參與了截殺,京城之中除了典韋就隻有他一位九品了。”
典韋自然不會出手,那就隻能是許褚了。
“許褚,很好……”
曹昂將許府的請帖用力拍在桌上,對黃忠、趙雲道:“荀攸那老陰幣暫時動不了,那就先把許褚挑了,明日你們陪我赴宴。”
黃忠自然無異議,但趙雲欲言又止。
曹昂知道這個難題終歸是要麵對了,能不能留下這位完美將軍,還得靠自己,於是他揮手遣散眾人,對趙雲道:“這一路走來,子龍看到了什麽?”
“亂世紛爭,百姓流離失所,道路兩邊盡是白骨。”
“這便是戰爭的苦痛,雖說每個人都要承受,但無疑百姓是最痛的,這便是我說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作為世道的最弱者,他們承受的苦難最重,這是他們的悲哀,也是我們的悲哀。”
趙雲沉默,他曾想過平定天下還世道一個安寧,不再讓親人死在了亂世之中,可惜最後他什麽都沒做到,恰恰這是他心中最大的悲哀。
“逝者已逝,生者還在,節哀。”曹昂知道趙雲兄長被賊子殺了的慘事,忍不住安慰。
趙雲很快收斂心緒,示意自己無事了。
沒事就行,我就直說了...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難道子龍忍心看到更多的百姓死於逃難的路上?”
趙雲的心又痛了,想到了兄長,深呼吸之後方重新平息:“不忍,不過我可以行俠仗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