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拔人才,尤其是簡拔出原本無人問津的寒門俊傑何其艱難。
“不要不當回事,曹彰在幽州屢立戰功,如今縱橫草原成了曹門悍將,魏公曾言,獅兒長大了,而以主公跟他的關係,無論他是爭位或是相助他人,將來都是心腹大患。”
曹昂被刺激到了,猛一握拳:“我想起來了,幽州時我見過一個人名為田予,先生派人接觸一下,若願意入府,便提拔一下,將來成就不俗,足以牽製我那三弟。”
賈詡在白紙上寫下這個名字,交給賈青,讓他親辦此事,然後就繼續等,許久沒動靜,苦笑道:“不會就這一個吧?”
“咳咳,暫時沒想到其他的。”
“你善於解決問題,卻不善於提前廟算。”賈詡無奈,隻好給他逐一分析,刺激一二,“皇宮裏幾乎沒我們的人,廟堂敵意濃重,最棘手的還是二公子跟士族。”
“我怎麽忘了我那小舅子楊修,他腦瓜子很好用,前番回去嶽父還說要我繼續帶帶。”
“的確是塊璞玉,忠誠也不用擔心,推入廟堂或成妙棋。”賈詡讚。
“荊州霍亂未歇,雖有蒯氏兄弟安撫民心,但正與你所說,他們與我們隔肚皮。”
“蔣琬善內政,可惜不知在哪,先生想辦法找吧。”
“此人著落得落在朱鬆身上。”他胸有成竹。
“西涼馬超,雖其父在朝為質,但不可否認,身居羌族血脈的他得天獨厚,長遠來看也有著不小威脅。”
“薑維,我的三弟子呀……”曹昂心中一痛,他想收的弟子一個也沒找到,真是氣死了。
賈詡又頭疼,隻有名字沒有地點的人最難找,尤其還是生沒生都不確定的娃娃。
“剛收到的消息,公子惦記的人有消息了。”薛義捏著一張紙快步進來。
“誰?”曹昂驚喜萬分,抓住他的手急切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