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顫莫名襲來,曹昂擦著鼻涕腹謗背後念叨自己的人,然後繼續專心聽狗子匯報商事。
他並不知道夏侯霸的野心,就算知道估計也隻會調侃,小老弟你的鳥能撐起你的野心嗎?有時候小雞能不能變成老鷹也要看天賦的。
小朝堂剛剛結束,老曹正跟郭嘉複盤方才的爭執。
“左民尚書主財政,如今空懸必須找人補上,否則這幾年的積攢恐怕又要付諸東流了。”
“二公子舉薦陳群,陳族出來的人,倒也是一個合適的人選。”郭嘉毫不在意的煮茶,很有敷衍的樣子。
老曹也不怪罪,笑罵道:“你這浪子忒不實在。”
“主公又何嚐不是。”
被將軍了,老曹的臉一僵,不過無言以對,認栽了。
“最近子修忙什麽呢,火器局不見他去,天策府也見不到人,難不成整日蹲在書院裏躲清閑?”
“蹲在書院裏是真,但要說躲清閑倒不見得。”郭嘉將書院發生的學生暴力群架事件說了一下,又將曹昂的處理過程描繪一番。
老曹皺眉:“早提醒過他性子又跳脫了,可是他不聽,很懷疑他是不是又偽裝,但特麽這偽裝是作死,作成棄子的命,他瘋了!”
老曹永遠想不通,郭嘉也唯有報以苦笑。
“你跟他私交甚篤,說說,到底有什麽吾不知的緣故?”
“他腦洞頗大,猜不準,不過有一點或能參考,他飄了,嗯,也可能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繼承您。”
“哼,既如此,那他就沒資格角逐了。”
“別,此事還得慎重,因為我方才說了,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繼承,但不代表他不在乎自己的孩子能不能繼承。”
“這怎麽講?”
“您說過培養他不如培養曹瑞小少爺。”
老曹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隨口之言,你確信他記得?”
郭嘉微微一笑:“隻要是對他有利的,一句都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