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有孩子了。
曹丕身子顫抖,臉色陰沉,他懷著報複的快感睡過這個女人,但太醫的診斷是懷有身孕兩個月。
為什麽有身孕,她的男人是不能人道的廢物,難不成真的是兄長的遺腹子?
他感覺自己被蒙騙了,還成了光榮的接盤俠。
憤怒讓他失控,一巴掌狠狠抽在初戀的臉上,唾罵道:“賤人,竟敢如此戲耍我。”
“不是那樣的,不是,孩子是上一個夫君的……”
“誰都知道你那夫君是個硬不起的軟蛋,還敢狡辯。”曹丕拳打腳踢,恨得牙疼。
“得了一個秘方,他好了,真的,孩子是他的。”
曹丕終於停手了,可就在以為事情可以過去的時候,曹昂忽然在牆頭再現,重複念叨:“孩子是別人的,接盤俠,接盤俠……”
曹丕的怨念嗖一下又起來了,就算曹昂走了也無法消解,納妾的好日子裏他將新納的妾室趕出了府。
本想惡心曹昂,卻反過來差點自己被惡心死。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曹丕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惆悵。
曹昂沒有再關注,人自己犯賤,什麽結果都是應得的。
他回到天策府,跟韓進、狗子商議起三條商線的分配,草原那邊以他們自己的商隊為主,原因有三,一是張遼的屠夫之名夠威懾,二是田予已是他們的人,雖官職不高,但管著進出關卡,三是天策府的實力對草原有不俗的掌控,基於這樣的基礎,這塊肥肉不能便宜了外人。
南下的商隊以儒商商會為主,絲綢之路則是招標,任何人都可加入。
這三條線路是未來創收的關鍵,容不得差錯,韓進作為總指揮任重而道遠,他們談論了整整一夜,將各方麵的細節都敲定下來,迎著朝陽剛要吃早飯,忽然王戈快步走到近前。
“公子,王晴死了。”
“誰是王晴,跟我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