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人的山匪被殺光,一個活口沒留。
曹昂沒打算仁慈,也不準備審問,既然他決定跟臥龍來一場堂堂正正的國力之戰,那麽一切的陰謀算計都不再重要。
勢,比謀更重要。
大軍抵達樊城的時候,他親眼見到了曹魏士氣的衰敗,即便城外滿是汙言穢語的挑釁兵將也大多垂頭喪氣。
他讓典滿去尋老曹繳令,自己則先去看望張遼。
進去的時候,滿房間都是藥味,曹昂看到床榻上的張遼嘴唇發黑奄奄一息。
“這是中毒了,到底怎麽回事,軍報上沒說這情況呀。”
張繡剛要罵人,可扭頭看到是曹昂,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主公,快救救文遠。”
曹昂狐疑的打量兩人,以前沒這麽和諧呀,怎麽這才一段時日不見,就好得跟有龍陽之好似的,難不成他們真的有奸情?
張繡跟他也很長時間了,一打眼就知道這貨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他剛罵了一句,就被典滿、薛義、丁貴等人拖走了,敢對主公口出不遜,得教育!
曹昂親自檢查了張遼的狀況,很不好,毒已入骨,再過半天就不是嘴唇發黑了,而是全身發黑,不出一天就得嗝屁。
他給張遼喂了一顆道門丹藥,緩緩蘇醒的張遼在看到是曹昂後立刻掙紮著起身,曹昂伸手按住他,低聲道:“不要多禮,我喚醒你是要你自己拿個主意。”
“主公請說。”
“你的毒已侵入骨頭,必須刮骨,可我手裏沒足夠的麻沸散了,而華佗先生最快也得三天才能到,所以你得做一個選擇,是要我立刻給你刮骨保命,還是吊著一條命等華佗先生來。”
“既然主公這麽鄭重肯定還有沒說的麻煩吧。”
張遼果然名不虛傳,都這樣了,頭還沒禿,於是坦言道:“不錯,若是再拖一日,就算我吊住你的命,你也廢了,往後隻能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統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