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並非一眼萬年。
看似神奇的背後,實則是潛意識的幹擾,通過特殊誘導讓人進入類似睡眠又非睡眠的獨特狀態,從而壓製意識釋放潛意識。
曹昂翻閱了王富貴送來的所有訊息,總結出內城守門官程德的人脈關係、行為習慣、思維習慣等所有的意識形態。
此次催眠與薛義之母不同,他沒有配合式的催眠,隻能強行催眠,前期所需的工作量極為龐大。
曹昂製定出一個完善的計劃,幾次以路人的身份出現在程德的眼前,程德不會在意不起眼的小人物,卻不知早已被埋下了種子。
現在隻缺最後一步如何能與他拉上關係,以備最後還需要催眠的時候能走到近前。
程德家有悍婦,他今日得來的一切可以說都是靠著夫人家得來,所以一直不敢納妾,但男人嘛,被騎在頭上慣了,就肯定會找個聽話的小馬駒騎在身下馳騁,這叫找回尊嚴,也叫英雄得有溫柔鄉。
於是便有了養在外麵的這個情婦,曹昂將這件事捅給程夫人,相當於捅破了天,程德的下場不言而喻,小情人也差點被打死。
好在一個被困宛城的商賈看不過去,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程夫人,不僅讓被抓破臉的程德免了夫家人的二次打擊,還讓情婦也進了家門。
感激涕零的程德請商賈喝酒,兩人相識恨晚,差點就要斬雞頭燒黃紙進行結拜。
“兄弟,沒啥說的,如今曹操退兵,你出城之事包在我身上。”
“哎呀呀,兄長果然義氣為先,兄弟我在這裏先謝過了。”
杯中酒一飲而盡,又推過去五十兩銀子,不說拉關係,隻眨著眼道:“兄長,咱這樣的男人得有點私房錢。”
程德眨眨眼,下意識就要義正言辭的訓斥,但想到這裏沒有母老虎,求生欲立刻熄滅,詫異問道:“兄弟為何如此了解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