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或許做錯了一些事,但問心無愧,因為所做之事盡皆是為了能跟兄長在一起。
“您是知道我心思的,從哥待我如親妹那一天開始,我就決定要守護他,誰都不能讓他受屈,曹丕不行,曹植不行,那個賤人更加不行。”曹憲的麵容扭曲且猙獰。
丁氏不屑道:“所以這是你殺人的理由?”
“這不夠嗎?”曹憲問道。
“夠嗎?”丁氏反問。
“當然夠了,讓我哥受屈,那賤人死有餘辜,倒是您,不是很愛護我哥的嘛,為什麽這一次卻要為那賤人出頭還要死揪著我不放?”
“因為我要尋到證據,將你這位虛偽的皇後扳倒,讓你永遠也不能靠近我兒。”
丁氏終於說出了她的想法,但這番話深深刺激到了曹憲,她猛然走近一巴掌抽在丁氏的臉上,厲聲道:“為了能跟兄長在一起,我什麽委屈都能受,甚至甘願成為荀氏女,你為何要壞我好事,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查那賤人的事驚動了荀彧,才讓我沒能成功,沒有荀氏女的身份,我永遠不能跟哥在一起。”
“哈,那正合我心意,我兒絕不能跟你這等水性楊花,不遵倫理綱常的人在一起,不,連沾上都不行。”
“你!”曹憲懊惱無比,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扇過去,“為何你要壞我好事,為什麽,為什麽!”
丁氏臉腫了,但意誌不弱,她冷聲道:“因為我是他娘,而他是你哥,這便是緣由。”
“別跟我講大道理,若真有倫理綱常,我何至於此。”
“你的悲劇固然可憐但也不是你變惡的理由。”
曹憲一掌拍碎了椅子,盛怒之下附身前傾,武夫的殺機猶如利刃:“好一位聖母,我最後問你一句,到底答不答應我跟我哥的事,若你答應,後續我來操作,往後我會當親娘一樣侍奉你,還會幫你趕走父親身邊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