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如幽靈一般,馬蹄被包上了布,沒有狂奔的震**,卻同樣迅猛。
王富貴恨不得爹媽多生一條腿,在首級要快砍掉的一霎,他身子一矮,掉落腳下的坑中,利劍鋒芒擦著頭皮而過,他僥幸撿回一條命。
也顧不得痛楚了,看清這是一道幹涸的河溝,不遠處有壓落的枯木,弓著腰鑽了過去,黑衣人的戰馬也掉了下來,可卻無法通過枯木,讓王富貴逃得一命。
“殺了他!”冷酷的命令傳出,未曾掉下河溝的黑衣人分出兩人追將下去,剩下的則直衝曹昂。
薛義眸光冷峻,投擲出雙槍,當場貫穿四人,而後拍馬迎擊,在接近的瞬間他身子後仰,避過劍鋒,同時手臂探出好似靈蛇出洞纏住了敵人手腕,順勢奪過利劍反手砍殺。
“別理他,留下五人纏住,其他人隨我殺掉曹昂。”
為首的黑衣人手持鐵槍,露在外麵的眸子冷酷無比,他們的目的從來隻是曹昂,至於薛義,無足輕重。
薛義深感遭到侮辱,利劍刺死一人後終於取回他的雙槍,與衝向他的五人殺作一團,他的武藝固然高強,但與抱著糾纏之心的人作戰一時也難以脫身。
黑衣人分出五人,剩下的如旋風刮過,殺掉擋路的盜門門徒,直取曹昂。
“為我而來,又藏頭掩尾,是你們無疑了。”曹昂摸向後腰的傷口,他已經猜出黑衣人的來曆,不是張繡的人,而是老曹那裏的人,也是一直暗中除掉自己的黑手,“看來你們是不將我置於死地決不罷休!”
他怒火盈胸,自問以前的曹昂沒做錯了什麽,現在的自己更加沒做錯任何事,可有些人就是陰魂不散,一定要自己死!
此事嬸可忍,爺不能忍!
“若我不死,血漫許都!”
曹昂此刻沒有畏懼,握緊環首刀在大樹旁昂然而立,他眼中隻有刀,奮力揮出,雪亮的刀光卷起馬血劈入馬背上人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