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對坐整整一夜誰都說服不了誰,去青樓打探消息的重任始終無人擔起,無奈之下,次日清晨隻好各回各家補覺,約定來日再談。
一覺睡到下午,曹昂神清氣爽的醒來,他殷勤地陪安寧吃飯,至於曹操,被他當成電燈泡無視,隻是不停給安寧夾菜秀恩愛,讓安寧保持著臉紅到耳根的狀態吃完這頓飯,但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甜蜜。
曹操冷眼旁觀,隻是內心冷笑,這副樣子的男人,絕對有事。
曹昂把安寧送回房,說了一些甜言蜜語讓安寧羞得躲進內房不敢見他,這才滿意離開,見左右無人,悄然出府。
“去哪?”曹操神出鬼沒擋住去路。
不愧是被評為五千年來輕功第一的曹操……曹昂臉不紅心不跳:“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食。”
“哼,你今晚的表現加上此刻的偷溜,我很確定你是要去青樓。”
曹昂滿臉駭然,神人啊。
曹操見說中,立刻背負雙手傲然無比:“你那點小心思豈能瞞過為父。”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不過我去那是有正事,絕非留戀煙花之地的人。”
曹昂一邊一本正經的解釋,一邊五體投地,要不說男人最了解男人呢,尤其是老曹這種見一個搶一個的土匪式大海王,但凡你有丁點那個意思,他不用聽你說,就能從你臉上看出來。
曹操扔給他一塊鐵牌,道:“這鐵牌能讓你在宵禁後回來。”
這是好東西啊,曹昂大喜,不過不好意思因這點小恩小惠就喊爸爸,隻好轉移話題:“典叔呢,今晚怎麽沒當值?”
“他說要休沐一日,今晚是許褚當值。”
典韋這種敬業狂竟主動提出休沐,還真是不可思議,不過人嘛,總有不想上班的時候,也能理解。
他出了相府,用了府裏沒有標誌的馬車,朝青樓駛去。
“不探青樓的底,情報機構永遠建不起,偏偏他們都不去,就隻能我去了,嗯,我是被逼無奈的。”曹昂在車內堅定了自己的初衷與無私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