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代的衣服穿脫都很費勁,以曹昂自身來說,脫得時候費一番手腳還能行,性急的時候撕了也能成,可穿就不行了,繁瑣的工序十數道,讓人煩不勝煩。
也終於明白為何逢著上朝就要早起,單這穿著吧,怎麽也要一刻鍾,還有內衣方麵,簡直不要太坑,垂垂囊囊還不舒服的兜襠布早讓他吐槽了好幾個月,已經處在忍無可忍的邊緣。
想到就做,他迫不及待的拉安寧下去設計新裝,卻不想嚇得安寧極力掙紮,並死命搖頭:“不行,不行的,我一定要等仙兒姐姐嫁進門才能伺候你。”
曹昂差點從房頂栽下去,悲憤扭頭,指著安寧的小腦瓜怒了:“想什麽呢,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是想到你最適合做的事情,準備下去跟你好好談談。”
安寧呀了一聲,羞得不敢抬頭,明明他想的是正事,自己怎麽就想到那裏去了,羞死了,不能見人了。
曹昂沒有趁機打趣她,社死過的人都知道,這一刻什麽都不想聽,隻想默默的蹲在牆角。
他溫柔體貼的不發一言,牽著她走下房頂,在房中,曹昂不給她繼續在社死的尷尬中裝死的機會,直接道:“現在的衣服穿起來太麻煩又舒適度不足,所以我的想法是設計穿起來簡單又舒服的成衣,而你針線活極好,由你操刀最為適合。”
她不是很懂,但明白一件事,曹昂費盡心思幫她尋到了用武之地,再也不用一無是處。
她仰起頭看著曹昂,問:“我做這件事對你有沒有幫助?”
曹昂怔怔看著她,被感動了,一個把所有出發點都放在你身上的女人得是多麽愛你,他為安寧做的事並不多,可她卻將他看成了世界的中心,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也是大豬蹄子。
“到底能不能幫到你?”
曹昂看著她的眼睛,重重點頭:“能,而且幫助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