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嫌棄了,被拋棄了。
曹昂急忙追出去:“喂喂,你這樣很不禮貌的好不好?”
不回應,這是鐵了心要冷處理自己,曹昂卻不能冷,心冷了,就會泄了這股心氣,他很清楚,今日借不到兵,以後就更難了,因為想要阻止他的敵人會變得更多,最起碼卞氏就會拚盡全力來阻撓他。
有兵的大公子跟無兵的大公子是完全不同的,他很清楚這一點,故而隻能堅持下去。
他笑得很好看,在老曹深沉的目光中說道:“高考的條件還不成熟,不過有更實用的東西,最適合眼下的局麵,先說好,若你滿意,借兵的事就不能推脫。”
曹操想也不想的滿口答應。
曹昂有些狐疑,這麽痛快的嗎?
不符合老曹的人設呀,不過暫時想不通,借兵又很急,不想了,拉著連鬼都敢搞的老爹就奔向他的紙坊。
地方很偏,但裏麵的人卻不少,而且每一個都幹勁十足,有幾個人看到曹昂,打了打招呼便又去忙碌了,仿佛他們的出現遠不如手裏的活重要。
曹操皺眉,他是誰,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曹爸爸,竟然被幾個紙坊的老家夥無視,威嚴何在,眼看著要暴走,曹昂暗暗鄙夷他的人品,拉到辦公的房間,解釋道:“他們都是技術宅,鑽研遠比應酬重要,要是有一天他們把溜須拍馬放在第一位,我反而不敢用了。”
“你到底打算用什麽跟我借兵?若是看不上眼就別拿出來丟人了。”曹操沒有對他的話評判,也沒再追究技術宅的無禮,而是問起他的底牌。
曹昂打開旁邊的櫃子,取出改進的竹紙放於桌上,道:“這是改進的新紙,紙質有了硬度,而且成本不足老紙的三成,當然我們還在努力,爭取讓紙張的潔白度更好,並讓成本再降,達到人人都能用得起的程度。”
曹操摸了摸紙,又提起毛筆在上麵書寫,竟然沒有墨汁擴散並殷透的想象,他的眼睛一亮,不過隨即放下筆繼續看過來,單憑這個可說服不了,曹昂自然清楚,將木刻的印章取來,在紙上印下字跡,然後笑望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