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回來,是對上戰場的兒郎最好的祝福。
曹昂承了這份情,並為自己的陰謀詭計而羞愧,他留下詩的意思有著讓他們內訌的壞心思,而且成功了,隻是想不到最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自己在感動中陷入深深的內疚。
他不知道的是,在不見了大軍的影子後,三個人立刻拋棄了方才的和睦,彼此怒瞪,都想著如何能獨自霸占三首詩。
“老賊,敢搶我詩,打死你……”
混戰又一次拉開,隻是夕陽下的背影卻顯得柔和且疲憊。
曹昂的軍隊在最後麵,被一眾羨慕嫉妒恨的將領排擠在後方押送物資,這些本是民夫所做的事,曹昂據理力爭卻被無情駁回,現在軍中沒有一個人看他順眼。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道理你都不懂,可悲可歎。”
郭嘉前來蹭酒,曹昂眼皮都不抬,這幾日這無恥浪子總是來蹭吃蹭喝,偏偏嘴裏還沒好話,在坐下討要酒水時,淡淡回應:“酒水沒了,想喝自己想辦法。”
“喂喂,你這是公報私仇了,小心我找主公投訴你。”
特麽的,天才就是天才,學東西太快了,跟自己廝混幾日,順嘴的詞都被學去了……曹昂狂翻白眼,滾刀肉一般:“是你們讓老子管物資的,想投訴盡管去。”
郭嘉泄氣了,他有很多辦法能讓曹昂屈服,但更清楚這頭倔驢隻能順毛捋,否則他會立刻劃地絕交,若是以往不會在乎,可現在不成了,如此有趣的人若為仇敵,他會一輩子後悔的。
“說吧,要怎麽才能給我酒。”
曹昂剛要說話,突然隨軍的富貴進來,他出身盜門,又在人情處擔當重任,最適合通報最新情報。
在郭嘉好奇的目光中他附耳低語,曹昂聽完頓時站了起來,郭嘉皺眉問道:“怎麽了?”
曹昂不答,隻是說道:“方才你問我怎麽才能給你酒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