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最終還是逃掉了,他拋棄了赤兔馬,成功令自己死裏逃生。
不過他也傷了,整個後背血淋淋一片,在張遼、高順的接應下逃回了下邳城。
宋憲、侯成也帶著西涼鐵騎回城了,曹軍並未掩殺,沉默地回營,城內城外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曹操在中軍大帳掃過文武群臣,緩緩問道:“誰知道子修用的何物?”
無人應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心有餘悸。
他們看到了爆炸中心範圍的慘狀,人馬皆炸成了血泥,他們也終於明白為何呂布要逃了,麵對這種神罰一樣的恐怖神物,血肉之軀如何抵擋。
荀攸率先恢複了平靜,對曹操恭喜道:“恭喜主公,賀喜主公,有了這東西,何愁天下不定。”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齊聲恭賀,曹操眉頭的沉鬱也舒展開了,是呀,不管那是什麽大殺器,終歸是屬於自己的,不由喜笑顏開。
“來呀,去將大公子請來。”
大公子,請,這兩個從曹操口中吐出的意義非凡的新詞讓曹丕大為警惕,忙起身道:“父親,兄長正深陷好友慘死的悲痛中,恐怕來不了,不如來日再談此事吧。”
“哼,區區幾個家將死了有何悲痛可言,況且還是呂布的人。”曹操沉下臉冷哼,還是派人過去。
曹丕眸子深邃,心中隱隱有不安,一旦大哥借妖法重得父親歡心,他如何自處,在焦慮中,青年扯了一下他,然後伸出掌心,上寫情癡二字!
見到這兩個字,曹丕一下安心了,對呀,自己那位兄長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這時候父親派人過去恐怕要吃閉門羹了。
果不其然,曹操派去的人很快就回來了,而且鼻青臉腫,顯然被打了,曹操的臉當即陰沉下來。
“怎麽回事?”
“大公子說要治喪,不見任何人,還讓侍衛攔住不讓進,本想著大喊著傳出主人的命令,誰想大公子嫌奴才聒噪,讓人把奴才打了出來,您可一定要為奴才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