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諱疾忌醫是很多人都下意識在做的事,但把自己包成這個樣子來求醫的卻還是罕見。
不用想也能猜到是隱疾,而且還是很麻煩的那種隱疾。
曹昂讓仙兒跟安寧回避,二話不說就開始檢查,隨著各方麵檢查情況的匯總,他的臉色愈發難看。
“郭浪子,你玩出這麽大的隱疾真是不要命了。”
郭嘉垂頭喪氣:“若不是實在沒辦法了也不會求到你這裏來。”
“花柳啊,你可不是沒辦法了嘛,你是自作孽不可活。”
郭嘉緊抿著嘴唇,麵色蒼白道:“還有辦法嗎?”
曹昂手指敲擊著桌麵,道:“辦法自然還是有的,不過這診金可不便宜。”
“咱倆的交情就隻剩錢了嗎?”郭嘉咬牙切齒,他倒不是想賴賬,隻是他生性放浪形骸,俸祿根本剩不下,今日這一兩金子都不知道怎麽弄來的。
曹昂搓動著手指,笑道:“郭浪子,我是開醫館,不是開善堂,不過看在你我交情不錯的份上……”
在郭嘉欣慰的目光中,曹昂道:“打個八折吧,就一千兩黃金吧。”
郭嘉氣得要吐血,指著曹昂大罵:“草包,你個無恥之徒,我要跟你絕交。”
“呸,不要臉的東西,用得著我了跟我稱兄道弟,用不到了跟我利益交換,你咋不上天呢。”
郭嘉被臊得臉通紅,不過立刻又恢複平靜:“說吧,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簡單,要你一個承諾,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幫我出謀劃策一次,充當一回我的謀主。”
謀主,隻為其主謀劃,這是謀士的基本素養,這意味著兌現承諾的時候,很可能會跟不想為敵的人唱對台,可是不答應的話,曹昂肯定不會幫自己,那意味著男人的尊嚴要沒了,而且活不太久。”
他看向曹昂,隻見他不急不躁,沒有半分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