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帶著二十來個軍中文案,正在記錄一些掉隊的戰士。
“那幾個,淘汰!”兩刻鍾之後,劉協指了指在跑在後麵幾個,輕聲的。
“諾!”陳大點頭。
這幾千人跑了一個小時,就算體力最充沛的,都已經氣喘不已,有些堅持不住了,其他人看起來是跑,其實在一步步的走著。
這其中,劉協已經淘汰了兩百多人了,都是一些體力實在不能維持騎兵這個兵種的戰士,還有就是一些耍滑偷懶之輩。
“陛下,這已經有不少人暈倒了,你打算讓他們跑到什麽時候?”王山有些不忍,問道。
“跑到全部沒有力氣為止!”劉協淡淡的的道。
陛下,我這麽有些感覺,你不要像在練兵,好像在折磨他們。”陳大有些不明白的道。
“這倒是沒有說錯,練兵不就是折磨他們的嗎?我問你們,你們覺得什麽才是一支精銳的兵馬?”劉協看著幾人,輕聲的問道。
“這個……”眾人感覺有些不好說了。
在他們的認識之中,精銳的兵馬就是能打勝仗的兵馬。
“我告訴你們的吧,一支精銳的兵馬不僅僅隻是贏,而是無論在什麽時候,都能堅持,不為任何困境所阻,畢心求勝,而勝不驕,敗不餒,令之所指,雖九死而不退。”劉協輕聲的道。
“勝不驕敗不妥?”
“令之所指,雖九死而不退?”
眾人看著劉協,目光有些駭然,真有這樣精兵嗎?眾人半信半疑,你又沒上過戰場,怎麽知道練兵,還有這種軍隊嗎?在他們的印象中,好像沒有。
如果真的有這麽一支兵馬,那麽這一定是最精銳的兵馬,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最重要的是堅持,這兩個字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做起來就太難了!”
劉協指著校場之中,還在隊形混亂的士兵,道:“你們看,隊伍中間,有些人明明已經體力完全消耗的,但是依舊能一步步的先前走,不曾倒下,這些就是心智堅忍之輩,隻要我的命令沒有下,他們就算是沒有力氣,也要走到目的地,這才是我要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