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大公子,曹昂已是退往西山,在西山之側又安一寨!”
袁譚聞言額首,接著仰天長笑道:“自古臨戰連勝七陣者,雖然並非不是沒有,卻也並不多啊!全軍,在此下寨,明日晨間再取一陣,我此番定要生擒曹昂。”
嚴敬聞言皺眉道:“大公子,曹昂連退數陣,似有可疑,末將隻怕其中有詐啊……”
可是此時袁譚已是驕心大增,絲毫不將此言放於心內,隻是哈哈笑道:“汝等無需過於擔心,曹昂連敗七陣,要是有計隻怕早就使了,豈會等到今日?若是隻一味小心提防,我等又豈能建得大功?無需多言,看我明日在戰一陣!以獲全功!”
當夜二更時分,天空陰暗潮濕,袁譚軍營一片安睡寂靜,連日來的奔襲追殺,已是令這支驕盛之師頗為疲憊,營中的警訊想比與平日,已是大為鬆懈。
圓月的照耀下,忽然隻聽遠處響起了嗡嗡的車輪響動,袁營哨探之上的兵卒不由皺了皺眉。
半晌,便見袁軍士卒渾渾噩噩的睜開了雙眼,一瞬間,那士卒的腦袋曆時清醒,雙目不由瞪得渾圓。
“敵襲!敵襲!”
遠處的營寨之處,但見百餘架裝滿幹草的糧車,上麵的幹草附帶著熊熊的火焰,正在曹軍的推動下,由不足一裏外的距離衝向袁譚軍的大營。
“轟!轟~轟!”燃火的糧車一架接著一架的撞進袁譚營中,外圍的柵欄立時間幾乎全被點燃。
不遠處的魏延率領著弓弩兵,冷然的打量著袁軍漸漸升起的煙火,抬起手中刀道:“點火!”
弓弩手營曆時將手中的弓箭前段點上火焰,接著整齊的抬起手中的長弓,隨著一聲“放!”
頓時,火箭衝天,火頭的箭雨向著袁譚的營中直飛而去。
僅僅就是一瞬之間,袁軍大寨火光衝天,彷如衝天之勢,熱氣漸漸的覆蓋了整個天空,烈火將黑夜映照的和白天一樣,不一會,就聽得袁軍營寨當中傳來哭叫嘶喊之聲,極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