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穿著白灰色袍服的人,長得有點賊眉鼠眼,看起來四十歲的人,出來,站在了中間。
先是朝袁紹行禮,然後說道:“主公,依在下隻見,主公應該趕去奉昭勤王,而且還必須搶先一步。”
“那好,許攸說說你的理由?”袁紹說道。
隻聽這個人繼續道:“因為當今天下紛亂動**,諸侯爭霸,但隻是各霸一方,在這種時候誰若能把天子掌握在手中,誰就可以執掌天下。”
許攸剛說完,河北第一謀士田豐,田元皓就出來了。
“許攸之言,愚蠢至極,主公,現如今天下大勢一目了然,那昔日天子不過是徒有虛名,漢室搖搖欲墜,主公若要真把他請來,那無異於是給自己增加累贅。”
“敢問主公,天子如果來了,這冀州誰是主人,這河北三州該聽誰的,是主公您還是那個天子小娃娃。”
“再者說了,如果他擺起皇帝譜來,今天一個詔書明天一個詔書,主公您是聽還是不聽,從還是不從啊?”田豐說道。
上麵的袁紹想了想,說道:“田豐說的有道理,那天子確實是個累贅,不去也罷。”
“主公,方才田豐所言,那才真是愚蠢至極,小兒之見,大漢雖然是搖搖欲墜,可是還沒有崩潰啊,天子雖然年少無為,雖徒有虛名,可他任然是大漢天子,扔然是天下共主。”許攸焦急的勸道。
“主公您雖為冀州之主,可您仍是漢室之臣哪。”
“俗話說,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必敗也,主公,天子可不是累贅呀,那可是一麵正義的旗幟啊。”
“其作用很大啊,在下擔心,如果主公棄天子而不取,一定會落入別人的手中。”
袁紹聽後,問道:“別人手中,誰的手中?”
“兗州曹操,荊州劉表,離得近的都會去。”許攸說道。
“尤其是曹操,曹孟德,他一定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