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遂冒著大雨率軍趕至鮮卑大營時,已經是滿地狼藉,殘存的鮮卑士兵正收拾著破敗的戰場,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無數鮮卑人的屍體。
“步度根呢?”韓遂一把揪住一名正在搬運屍體的鮮卑士兵厲聲喝道。
“在那邊。”鮮卑士兵頹廢地指了指步度根的營帳。
韓遂一把甩開鮮卑士兵,陰沉著臉,大踏步朝著步度根營帳走去。
當韓遂率領著一行人抵擋步度根營帳之時,卻見步度根麵色陰沉地坐在漏風的營帳之中,營帳四周帳壁上到處都是刀口跟箭口。周圍聚集著七八個鮮卑首領,比來的時候少了將近一半。韓遂眼中閃過一絲凜然,徑直走到步度根麵前,沉聲道:“馬超人呢?”
“已經走了。”步度根看著韓遂,臉上感覺有些羞紅,剛剛前腳韓遂還派人來提醒自己要注意防範敵軍襲營,結果自己還嘲諷人家膽小,結果馬上就被人打了臉,被馬超率兵將自己的大營衝了個七零八散。之前要不是那幾個首領拚死相救,現在自己早就已經成了那個‘馬超’的槍下亡魂了。
“傷亡如何?”一名首領自覺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示意韓遂坐,韓遂也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下,對著步度根問道。
“傷亡倒是不大,對方不過一千多號人,被殺死的兒郎不多,大部分都是亂軍中被己方士兵踩踏而死的。”步度根臉色有些尷尬,隨後聲音一沉,道:“隻可惜了我那五位首領,為了救我,合力纏住了馬超,但是最後都……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步度根眼中閃過一絲猙獰的殺機。
“一千多人?”韓遂心中一沉,看向步度根道:“你確定對方就隻有一千多人?”
“怎麽?你還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步度根有些惱怒道:“被一千多人將我數萬大軍的大營打成這樣,我會拿這種丟人的事情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