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續剛跨入營門,就感覺到了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氛充斥著整個營地,讓人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公孫續眉頭緊緊皺起,大踏步朝著王釗的營帳方向走去。
王釗的營帳就在飛騎營大營正中央位置,很容易尋找到,公孫續趕到營帳前時,王釗的營帳之內早就已經擠滿了飛騎營的將士,門口的空地上也站滿了愁眉苦臉的將士們。一看這種架勢,公孫續原本緊懸著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
“主公。”門口的將士們都注意到了公孫續,紛紛行禮道。
公孫續看向其中一名將士,皺眉道:“王釗情況怎麽樣了?大家這是幹嘛?不知道王釗現在最需要的是靜休嗎???”
被問到的將士羞愧地低下了頭,沉聲道:“主公,如果王統領是處於恢複階段的話,那麽我等肯定會遠遠躲開王統領的營帳,甚至將王統領抬回他自己的府上讓他靜休,但是……但是是王統領他自己要求說一定要來飛騎營的。”
“什麽意思?什麽叫處於恢複狀態?”公孫續心中充斥著非常不詳的預感。
“主公,您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王統領也說了,如果您來了,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您過去。”另一名將士說道。
“哼。”公孫續冷哼一聲,轉身徑直朝王釗營帳走去。
圍在帳口的眾人見是公孫續,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讓公孫續進去。
一進營帳,慕容雨府上那股熟悉的中藥味又瞬間充斥滿了公孫續整個鼻腔,公孫續差點沒一個噴嚏打出來,揉了揉鼻子,公孫續緩緩走向床榻。
映入眼簾的,是王釗那張臉龐,但是此時的王釗簡直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原本方正的國字臉此時瘦得隻剩一張皮,甚至都能看到臉上的臉骨凸起著,雙眼凹陷,完全沒了往日的神韻。
公孫續隻感覺心中一痛,緩緩下蹲握住了王釗瘦得隻剩骨架的右手,輕聲道:“王釗,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