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內議事堂,顏良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之上,一雙虎目掃視著下方眾人。
“怎麽樣,鄧芝那邊安排妥當了嗎?”沉默了許久,顏良終於開口發問道。
顏良一開口,堂內沉悶地氣氛終於被打破了,堂下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剛剛顏良的氣勢讓他們都有些透不過氣。
“稟將軍。”一名軍候上前一步回答道:“鄧校尉在山腰處布置了許多暗木深坑等陷阱,就等著幽州軍進山讓他們好好喝上一壺。隻是目前埋伏於山腰各處的弟兄們隻抓到幾十名潛入山裏探查的斥候,幽州軍主力還未曾進山。”
“好,讓兄弟們都提起精神,能不能活著回到冀州,全看這一戰了!”顏良猛地站起身,用力握緊了拳頭,大聲鼓舞道。
“必勝!必勝!必勝!”
“稟將軍,山下幽州軍分為兩部,一部留守原地,一部朝我山寨進發了。”
“好!再探再報!”
“稟將軍,幽州軍目前即將行至山腰處,距離鄧校尉的埋伏點不過二裏的距離。”
“稟將軍,幽州軍即將進入埋伏點,鄧校尉已經組織人手準備發起進攻。”
一條條消息源源不斷地傳來,顏良也一直精準保持著對山腰處趙雲等人的情況掌控。顏良卻不知,自己已經默默的朝一軍主將的方向轉變。以前的顏良頂多隻能稱為一員上將,隻負責戰場殺敵;而如今的顏良由於情況所迫,不得不開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下每一個命令都得經過深思熟慮,因為他現在手底下隻有這八百號人,輸不起!
讓我們把時間拉回到趙雲受襲的時候
“小心!”趙雲不由得驚呼道。
因為隨著那一聲繩子崩斷的聲音傳來,一塊巨型擂木突然從茂密的樹冠中掉了下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前方正在行走的飛騎營將士們砸去,這要是砸準了,前方數十名將士絕對不可能有活下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