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你這是何苦,你知道你現在幫的是誰嗎?”嚴明嘶啞著喉嚨,怒聲喝道:“那是烏桓人,而你,是漢人!你快醒醒吧,身為漢人的一份子,你在幫助外族來入侵自己的家園嗎,你不覺得羞恥嗎?!”
城內守將背叛城外烏桓大軍壓境,雙麵壓力之下,嚴明不得不想辦法來拖延住局勢,以防到時候就算飛騎營支援過來而戰局太過於糜爛導致把飛騎營都搭上去。
原本紅著雙眼滿麵猙獰的張守將,被嚴明這麽一吼,神情微微一滯,雙目之中貌似閃過了一絲掙紮,隨後怒吼一聲,又對嚴明發起了猛攻。
嚴明細微地察覺到了張守將眼中閃過的掙紮,發現有勸說有希望,頓時信心大增。一邊努力防守著守將進攻的同時,一邊出聲大聲訓斥道:“張昊,你醒醒!關下的可是烏桓,那可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如果讓烏桓人進入我幽州境內,你能想象會發生什麽事嗎?!
到時候,我漢土之上的百姓被燒殺搶掠,婦女被**,男子孩童被虐殺,整個境內都將變成一片修羅地獄,而這,都是因你的一念之差而所導致的!”
張昊仿佛被戳中了內心的痛處,怒吼出聲,聲音中充滿了怨氣與不甘:“我,張昊!在陰山關口堅守了十數年,勤勤懇懇為民為漢。我不求朝廷能夠因此賞賜我些什麽,我隻求我盡心盡力為朝廷效力的同時,在我有困難之時,朝廷能夠幫助我解決困難,然而呢?!
在兩年前的一次防守戰中,我憑借八百的守軍硬生生撐了半個月撐到了援軍的到來,最終有驚無險的擊退了敵軍。但是我的兄長,在那一次戰役中為了保護我被烏桓人俘虜過去了,我跟朝廷申請調兵救援,但是朝廷呢?
兩年時間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我身為陰山守將,更不能私自調兵,但是我的親兄弟還在烏桓那邊受苦受難!我為了朝廷為了漢土付出了我的一切,然而這就是我應該得到的回報嗎?!我對這個大漢,已經失望透了!!”張昊用力地喘著粗氣,胸口如同風箱般起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