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劉辯、陸遜與夏侯翎不過是擦肩而過,並並沒有太注意對方的姿色,如今近距離接觸,一眼看去,瞬間便被吸引。
“夏侯姑娘……”
“夏侯小姐是吧,久仰大名,小子我是仰慕已久,今日一見果然……”
陸遜直接搶在劉辯麵前與對方打招呼,一臉的花癡,滔滔不絕,哪裏像之前要死不活的樣子。
夏侯翎不由冷笑一聲,之前那一鞭看似凶狠,實則卻是在救人,怕自己衝撞了對方,而現在無疑更加確定眼前二人是來碰瓷的。
“怎麽?腿不是瘸了嗎?”
“腿?啊呀,小姐這麽一說,我還真又有些疼了,不過不礙事,還好!”陸遜打哈哈道。
“我看二位就不要裝了吧,就憑你們的身手隻怕是衝著夏侯府的,有什麽事還是開門見山的好!”楊修直接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劉辯還想再裝下去。
楊修卻說破道:“就你剛才在門外收拾的那幾個小廝,隻怕小姐都不可能那麽幹淨利落,你說她用鞭能傷了你的師弟,隻怕很難讓人信服吧?”
劉辯知道瞞不下去,於是冷笑道:“原來如此,你剛才在外麵用二百兩銀子讓我們離開,實則試探也是警告,現在看來倒是我們自不量力了!”
“也不能這麽說,”這時,夏侯彰站出來道:“夏侯家雖在許昌勢大,卻也不是仗勢欺人之輩,如果我們彼此之間有誤會,倒也可以說開!”
“說什麽開,他們就是無賴,打殺了便是!”夏侯翎微怒道。
這時,陸遜也不好再裝下去,隻能可憐巴巴道:“其實我們是真有苦衷,這次來許昌的目的根本不是你們夏侯家,而是法家!”
“法家?”不管是夏侯兄妹或是楊修,在聽到這兩個字後,臉色瞬間大變,尤其是後者,急忙問道:“你們是法家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