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陸遜、太史慈,哪個放在江湖不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麵對同樣年紀的法家對手,他們卻表現的不盡人意,甚至可以說是完敗。
“怎麽?打著天雪的名號就這點本事嗎?”韓朝嘲弄的聲音再次響起。
“著急什麽,才剛開始,慢慢玩唄,”劉辯冷冷的回了一句,之後看向陸遜和太史慈道:“怎麽樣?能打嗎?”
“能!”二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對方三人,一個存在於虛實之間,無法攻擊;一個精通身法暗器,不得其法;至於最後一個則是擁有著絕對防禦和力量,完全實力碾壓。
太史慈的長槍再次對準了對方的蠻壯之人,旋轉的槍尖,爆發的煉氣,再次轟向了對方。
“多少次都一樣!”
蠻壯之人直接一拳再次襲出,肉拳對長槍,怎麽看都是後者的優勢,可是太史慈就是硬生生的被逼退。
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被擊飛,而是借著旋轉的槍尖,直接甩開了對方的拳勁,朝著對方胸口刺去。
“給我去死!”
當的一聲!槍尖狠狠的刺中了對方,可是卻像是刺到了一堆硬鐵之上,非但沒有讓對方受傷,反倒把自己震了回來。
另一邊,陸遜則是施展水係功法,一條水龍沿著自己的周身環繞,試圖用來抵擋對方的攻擊,可這一切卻並不能奏效。
漫天的暗器、零星的光點,並沒有再朝著陸遜攻來,而是不斷凝聚,化為一片光華,之後不斷旋轉,閃現出眼花繚亂的光芒,而這些光芒卻又是實質的攻擊,將水龍護體破除,直接穿透了身體,陸遜再次倒下。
至於劉辯,同樣也不怎麽好過,剛剛恢複修為的他即可便陷入了迷茫,不管是用手中的天子劍,還是煉氣攻擊,都不能給對手造成衝擊,反倒是每一次的攻擊都會讓自己受傷,甚至到後來,劉辯已經開始回避與對方交手,而是采取了迂回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