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辯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中,簡單的家具擺設,壓抑的氣氛,讓他很容易想到自己還在法家,摸著自己的脖子,依舊傳來酸痛,而當他的眼神瞥向床尾,看到天子劍擺放在那的時候,他又困惑了。
在他看來,韓朝絕對不可能和他是一路的,可是為何卻還讓他活著,而且天子劍也沒有趁機拿去,這讓他的心裏很困惑。
“這麽快就醒了?不錯嘛,”突然,一道熟悉且冷漠的聲音響起,隻見房門一開,夏平走了進來。
“那還要多謝你手下留情了!”雖然劉辯是被對方打倒的,可是卻並不恨對方,反倒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夏平也不接話,而是淡淡道:“醒了就走吧,二長老找你!”
劉辯隨即起身,不過還是問一句,“我的那兩位朋友呢?”
“他們還好,隻是你暫時不能見他們!”
“為什麽?”劉辯問道。
“你的問題太多了,要再廢話,我不介意把你再打暈!”夏平雖是少年,可心性比成年人還要成熟,口氣、動作都十分的老成。
“臭小子,別讓我逮住機會,不然一定弄死你!”劉辯暗暗下決心道。
整個法家其實說白了就是條蜿蜒曲折的地宮,在經過一番羊腸小道後,劉辯來到了一處石門外,看著門上灋的頭像,劉辯一臉敬畏道:“這裏是?”
“二長老就在裏麵,你進去吧!”夏平說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既然已經來了,劉辯不可能轉身再走,而且對於韓朝的舉動在他看來有太多的不解,為了搞清楚,他需要進去。
石門看似沉重,可是在劉辯剛一觸碰的同時,自動便打開了。
放眼望去,是一片的漆黑,劉辯看不到裏麵的景象,可是當他雙腳剛踏入房門時,突然,麵前的一切皆明亮起來。
紅與黃交織在一起密密麻麻的各種流線,看起來就像是個巨大的符文,房內的一切看起來很空曠,什麽都沒有,隻有最中間站立的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