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劉辯也是興奮過了頭,早已忘記了慕容天雪這頭母老虎,當他將貂蟬抱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氣氛瞬間便冷了下來,隻見慕容天雪插著腰,鳳眉一瞪道:“怎麽?需要我給你們騰地方嗎?”
貂蟬急忙從劉辯的懷中掙脫出來,低頭行禮道:“姐姐,是我唐突了!”
“是嗎?我還以為是他硬綁你過來的!”慕容天雪冷笑道。
劉辯則急忙打哈哈道:“這個嘛,我覺的今天氣氛挺好的,不如我們一起坐在一起聊聊,談談人生,談談理想也是好的!”
“我覺得也不錯!”慕容天雪自然知道二人發生了什麽,也清楚貂蟬不能久坐,於是將對方接到**坐下,之後又給劉辯指了指角落的長椅道:“想聊不是,今天那就是你的地方,去那,好好聊一夜!”
“你的意思是……”劉辯有些尷尬道。
“很簡單,今晚我們姐妹睡床,你去椅子上睡!”
慕容天雪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這點對誰都一樣,劉辯果然一夜睡在椅子上,以至於一大早起來是腰酸背痛,整個人沒精打采的。
“主公,看來昨晚挺賣力的嘛!”太史慈一見便對劉辯開起了玩笑。
劉辯則是沒好氣道:“怎麽?一大早就來查房了?”
“你以為我想來啊,”太史慈沒好氣道:“是郭軍事讓我來的,拿什麽信,說是隻要跟你一說就明白!”
信說的便是之前商量好讓貂蟬假意寫給周瑜的,而為了以防萬一,最好還是讓貂蟬親筆。
“給你!”劉辯將準備好的信交給了太史慈。
“你不去見見孫小姐嗎?”
“不了,我還有事要做!”
倒不是劉辯刻意與孫尚香保持距離,而是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因為此次婚宴還留下了一人。
“夏侯姑娘,好久不見!”
原來曹操的使臣走了,可是夏侯翎卻留了下來,倒不是夏侯淵想這麽做,而是一來到荊州後,自己這個妹妹便借機遁走,說是去逛逛,可之後再無動靜,再加上之前司馬兄弟的一出,夏侯淵就是想留下找妹妹也不可能,隻能聽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