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管是逍遙郎還是薛亮,二人的實力都不具備使用道,可是他們卻又實實在在的擁有了道,那麽想要使用,而又不像劉辯之前那般有生命危險,最好的辦法就是有媒介,薛亮的媒介便是之前用棍挽出的十字,而逍遙郎則更為直接,用手中的軟劍承載道。
薛亮就這麽被定在了半空,沒有支撐,也沒有受力,甚至他本身都沒有了呼吸。
“好厲害的逍遙郎,”任何一家的大佬都不會去賭自己的未來,慕容衡是,司馬賢也是,隻見他不知何時來到了戰台上,隔在二者的中間道:“這一場我們墨家敗了!”
其實從逍遙郎站出來的那一刻,很多人心裏都明白,這場盟主已經沒有了懸念。
“逍遙郎的道應該是類似於固化的能力,”黃月英或許實力不如在場的很多人,可正如諸葛亮、龐統對她的評價,是恐怖,她擁有對道的親和力,可以瞬間感覺到對方使用道的力量。
“那薛亮呢?”龐統好奇的問道。
“是牽引,”黃月英回道:“正如我們之前看到的那樣,周圍的一切都在被那個十字所吸引,當然,逍遙郎更勝一籌。”
“那接下來呢?”諸葛亮笑道:“隻怕這江湖盟主是要花落法家了!”
“怎麽說?難道墨、儒兩家沒有後手?”劉辯好奇道。
“準確點說是儒、墨兩家沒有想到法家今天會來,說白了,他們本以為隻是走走過場,之後用盟主的籌碼來拉袁紹聯合,隻是誰又能想到,我們拿下漢中後,曹操那邊出了問題,與法家的結盟崩塌,導致了今天的一係列結果。”
“那看來法家得到盟主還是我們的功勞了?”劉辯說起了風涼話。
然而諸葛亮卻搖搖頭道:“法家成為盟主,我們未必是福!”
劉辯本想繼續問下去,可是誰知慕容衡已經在台上叫囂起來,並道:“怎麽?還有沒有人上來了?沒有的話,這盟主之位就是我們法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