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大典如期舉行,如果換做平日,必然是舉國歡慶的大日子,可是如今卻看起來更像是在舉辦國喪之禮,各個大臣一臉的悲憤,甚至有些大臣穿著一身白衣,頭頂孝帶,已然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祭台是三天前就搭建好的,就建在皇宮的正門,這和以往略有不同,過去都是在皇陵祭天,以便一起緬懷先帝,而這一次卻是董卓的意思,方便皇位交替。
劉辯一身龍袍,身負天子劍來到祭台的中央,在他的身旁則是站著劉協,至於董卓則帶著群臣站在下首。
焚香祭拜之後,劉辯便開始誦念祭文,這在以往不過是一種形式,可在今天,這更像是在宣讀罪己詔和傳位聖旨。
“孤年幼登基,自知力有不逮,誤信近親,以至於……”一番祭文皆是完全按照李儒所寫念下,祭台下的董卓滿意的搖頭晃腦聽著。
然而就要臨近念完時,劉辯所述祭文直轉急下,“所以孤決定,放棄帝位,讓皇弟劉協繼任,而孤則以逍遙王身份,赴荊州生活,還望天可憐見,保佑我大漢!”
讓位劉協自然沒錯,可是自封為王,而且還是封地荊州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尤其是董卓,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要不是李儒攔著,隻怕早已上去拆了祭台。
“協弟,天子劍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自律自強,莫要辜負了先帝和孤的囑托。”
“我會的,”劉協接過劉辯手中的劍,可是一入手便感覺到了不同。
當時天子劍是他從皇陵帶回來的,重量是死的,而顯然此時手中的劍並沒有真正天子劍的份量。
“皇兄,一路順風!”沒有揭穿天子劍是假的,而劉協的話在外人看來更像是在迫切的攆走對方。
“我知道!”隻有劉辯能聽出其中的意思,於是也不推脫,下了祭台就要離開。
可誰知董卓卻攔住道:“陛下,這麽著急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