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不打算離開,那麽孫權自然要出來相見,隻不過二人選擇的時間卻是晚上。
“荊州王,實在抱歉,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孫權一見麵,絲毫不顯陌生,宛如多年不見的兄弟便直接招呼了上來。
劉辯倒也有些意外對方的態度,不過照例還是回道:“孫將軍客氣了,你能抽出時間見我這個階下囚已是天大的麵子。”
“階下囚?”孫權故作惶恐道:“這話怎麽說,上次你大婚,尚香應該已經帶去了江東的誠意,此番能來,我們完全就是敘舊!”
“嗬嗬,”劉辯幹笑兩聲,不再回應,他隱隱感覺到了對方心中潛藏的霸氣,那是一種不願低頭,君臨天下的態度,哪怕是麵子上,也不願意對他這個少帝用“您”稱呼,而是用“你”。
“正好,我剛吩咐下人備了酒席,請!”
“好說!”
劉辯隨即跟著對方入了大廳,滿桌的酒菜極其豐盛,而除了二人外隻剩下了服侍倒酒的人,甚至孫尚香都沒讓進來。
“這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劉辯有些不好意思道。
“荊州王理應有此待遇!”孫權說著端起酒杯。
劉辯同樣端起與之對飲一杯。
之後二人也不吃菜,直接步入了正題。
“這次聽說荊州王是自己來的江東,不知意欲為何呢?”
孫權看似隨意的問了句,卻是直掐要害。
劉辯則是早有說辭,輕笑道:“這話我倒是覺得孫大將軍可以問問你的手下周瑜!”
“嗯?”孫權不解道:“這話怎麽說?”
“在你看來,我最在乎的是什麽?”
“自然是天下!”孫權毫不猶豫道。
“那是你們,我在意的是人,是女人!”劉辯強調道:“當初一人換一城的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貂蟬?”孫權首先想到了這個名字,不過隨之又是不解道:“她和江東有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