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圈套,從入天涼郡時劉辯就感覺到了,可是郭嘉現在再強調,顯然說的不是這麽一回事。
“之前一個城的屍體都處理掉了,隻能說明對方玩弄死人的能力很強,而能做到這些的隻有一個門派,那就是陰陽教。”郭嘉提醒道:“之前結盟大典上,陰陽教已經嶄露頭角,很顯然這是袁紹的手筆。”
“一方麵讓我們求援,另一方麵又來西涼阻擊我們,難道說……”劉辯不信道:“聯盟軍是假裝被圍困?”
“隻怕是這樣,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這麽做的目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荊州!”郭嘉回道。
“那現在怎麽辦?”劉辯擔心道:“黃忠、許褚那兩路不會出問題吧?”
“遲則生變,我們必須要趕快前往天馬城才行了!”
另一邊,黃忠和杜焱又拖了一日,可是官渡的另一邊遲遲沒有傳來進攻的消息,這讓氣氛變得極為不尋常。
杜焱之前對於此番之戰很有信心,可是麵對越發安靜的城防,這讓他的內心不禁有些動搖了。
“杜將軍,你說我們還要這麽周旋多久?”黃忠老成持重,卻也不敢貿然決斷。
“我再等對手出招!”杜焱回道:“可是聯盟軍和呂布都按兵不動,這有些太默契了吧!”
“難道說他們是聯合起來坑我們的?”
黃忠本是一句玩笑話,可是在杜焱聽來卻值得深思,“或許之前我的思路上有了偏差。”
“怎麽說?”黃忠不解道。
杜焱也不解釋,轉而道:“黃老將軍,你箭法如神,如果現在城樓上站在的是呂布,你可有把握射殺對方?”
“當然不行。”黃忠如實道:“箭法固然有天賦使然,可實力就是實力,我隻怕差了呂布很多。”
“那不如試試如何?”杜焱建議道:“現在叫陣,隻要呂布在城牆露頭,你就拉弓射他,記住,盡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