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褚年方不過二十,既沒有受過正統的訓練,也沒有拜師學藝,無非就是跟著自己那個當過禁軍的父親學過幾招防身的本領,可如今雙錘在手,卻也能抵擋呂布幾個回合。
“好小子,好氣力!”在呂布看來,整個洛陽皇城,能接住自己一戟的超不過三人,可是眼前的許褚,卻是連接三招,不可謂不強。
這便是所謂的一力降十會,許褚一身蠻力,再加上雙手各持一百五十斤的大錘,揮動起來,宛如混世魔王。
可即便如此,呂布依舊不把對方放在眼裏,隻不過心生惜才之意,這才沒有妄動殺念。
至於劉辯,已然掌握了對付牛甫的技巧,且戰且退,隻要對方釋放箭矢,他便利用石子回擊,雖不能完全接下,卻也能改變箭矢的軌跡,避免被傷及,一來二去,同樣形成了僵局。
不過好在這裏距離天鬆林不遠,劉辯與許褚且戰且退,不多時便進入了其中。
“你是叫許褚,對吧?”呂布的方天畫戟一揮,直接將許褚震飛兩丈,遂即勸道:“怎麽樣,別跟著這個廢物皇帝了,跟著我一起打天下,如何?”
“你這廝真麻煩,”許褚沒好氣道:“男子漢大丈夫,要打便打,非要磨磨唧唧說些屁話,跟個女人似的!”
呂布的臉色瞬間變得陰冷下來,對他來說,許褚或許是個人才,可這一切也都抵不過自己的驕傲,既然敢羞辱自己,那麽對方就一定要死。
“你失去了唯一活命的機會,看戟!”
依舊是和之前一樣,方天畫戟直落而下,許褚依舊是雙錘抵擋,隻不過這一次卻是用了呂布八成的力量。
許褚一接手便有些吃不消,雙手發麻,整個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無謂的抵抗!”呂布力道又加了兩分。
許褚雙腿發抖,腳下的地麵出現了龜裂,而他本人更是麵色憋的通紅,防禦隨時要被瓦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