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打了司馬賢,雖然二人是兄弟,可事實上已經很久沒有交際。
“到底什麽情況?”劉辯好奇的問道。
“沒情況,就是見麵了,切磋切磋!”司馬賢支支吾吾。
劉辯卻沒好氣道:“那隻怕我師傅不會是你這樣子吧,還有,如果你是要我來替你找場子的還是請回吧!”
“我知道,”司馬賢憋屈道:“他是你師傅,尊師重道嘛,我今天來是和你說其他事的!”
“什麽事?”
“我知道袁尚在哪!”
這下劉辯愣住了,找袁尚一直都是荊州在秘密行事,對方又是如何知道的。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人家幫你這麽大的忙,你不可能不回報他,我來就是告訴你,他已經在墨家了,你不用擔心!”
“墨家?”劉辯疑心道:“那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他可是陰陽教要找的人,你可別也和儒家一樣被滅了!”
“歐陽煥死是因為他自己去找人家,況且就儒家的底蘊,就算死兩個天尊也不會覆滅,現在不過是偃旗息鼓了起來!”
“你為何要幫袁尚?”劉辯又問道。
“人情!”司馬賢不想多說,隻是道:“你如果覺得不放心,大可以將他接過來,反正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
“放心,怎麽能不放心呢,隻是我就是好奇,以我師叔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怎麽會白白趟這渾水。”
“有完沒完了?”司馬賢話也說完了,人卻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坐下,喝著茶,慢條斯理的敘起舊來。
“聽說你的夫人馬上就要臨盆了?”
“這你也有興趣?”
“咳咳~”司馬賢被劉辯嗆的有些尷尬,不過還是笑了笑道:“這孩子可找好授業師傅?”
一般大家族,尤其是皇家,總會在自己子嗣出生時,拜一名德高望重的人為師,哪怕隻是名義上的也可以,這也算是一種習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