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荊州處在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可是對劉辯而言卻也是難得的機會,一個了斷一切的機會。
“是否需要我幫忙?”不知何時,慕容天雪走到了劉辯的跟前,產後的她身體恢複的很好,依舊和過去一般風韻靚麗。
“你能幫什麽?”劉辯搖了搖頭。
“我可以去勸我爹,讓他倒戈相向!”
“如果他能被你說動,那麽也就不會成為法家之主,”劉辯摸了摸慕容天雪的頭道:“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就不要參合了。”
“可是我擔心荊州會破!”
“世上就沒有長盛不衰的霸主,當然,在我手上他也破不了!”
“你何來這個自信?”慕容天雪有些著急道:“現在南北一齊攻打荊州,顯然是劉備和曹操想踢你出局,在加上他們身後各大勢力的支持,你根本沒有勝算!”
“我已經讓師叔把劉緲帶走了!”劉辯不知為何突然蹦了一句這出來,而緊接著又道:“我知道你的心思,自從你知道大喬也懷上孩子後,你擔心自己的孩子無法成為繼承者。”
“我這種擔心有錯嗎?”慕容天雪並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如果你封咱的孩子為繼承者,我相信,我爹那裏也是有理由幫助我們的!”
“這樣隻會害了緲兒!”劉辯沉聲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卻要受萬千寵愛於一身,這看起來是愛,卻也是害了他,這樣會讓他肆無忌憚,做事不留餘地,所以我希望師叔可以幫我曆練他!”
“那麽大喬生的孩子你也會這麽做嗎?”
“不會!”劉辯當即道:“因為她就算生的是男孩我也不會封其為繼承者,因為大喬本身並不具備母儀天下的能力,而如果她的孩子掌管一方,也隻會給她帶來煩惱!”
“那你還要等的貂蟬給你生一個?”慕容天雪越發不理解了。
“我說過了,天下是天下人的,”劉辯實在難和慕容天雪說明白,索性道:“咱也就明說吧,或許你不如我和貂蟬的感情深厚,也沒有大喬那般知書達理,但是,你卻是我劉辯唯一的正派夫人,所以咱們的孩子我會優先考慮成為繼承者,但是如果他沒這個資格,那麽我就會把位置留給能者,而其中不再包括我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