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覺得我瘋了,又何必理會我?”司馬徽閉著眼,一副無奈的表情道:“我們魔族本身就是神的後裔,隻是因為犯了錯,被貶下凡界,成為了人,可是我們的身體依舊流淌著神的血,隻要激發血脈,便可再成神,成為世界的主宰,生命的主宰!”
“所謂的血脈就是魔族之血?”獻帝好奇的問道。
“對,魔是人類膚淺的稱呼,卻不知道我們已經是一個世界的掌控者,魔有五族,皇族、時族、封族、戰族、幻族,而後四族以守護皇族為己任,而你便是皇族的王,掌管輪回死亡的神!”
“神墮落成為了人,嗬嗬,既然是人又如何成神?”獻帝反問道。
“那就要看你成長到什麽地步,”司馬徽解釋道:“司馬家是皇族一脈,之前仲達絕了你身為人的命,就是想你成神,可是現在,恨意如此濃烈的情況下還沒有達到那個地步,隻能說明,你依舊沒有脫離世界的框架!”
“說那麽多有什麽用,直接點!”獻帝不耐煩道。
“很簡單,我幫助劉辯,固然他是我的徒弟,但更多的是因為他是我們魔族重回榮光的鑰匙!”
“鑰匙?”
“劉辯是天子,想要在這個世界掌握輪回,必不可少的便是天子之力,之前我曾想過用對方的力量強在你的身上,可是劉辯如果死了,那麽代表的天子之力也會轉瞬消失,所以我一直在想或許...”
司馬徽欲言又止。
獻帝卻是猜出了幾分,“你是讓我去見他?求他?”
“除此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什麽辦法!”
獻帝沉默了,對於劉辯,他是仇恨的,可以說他已經把殺死對方當作了人生的最高追求,而他也一直想這麽做,而現在,司馬徽徹底的顛覆了他的人生觀,這怎麽可能讓他一時接受的了。
“不管怎樣,現在的劉辯你不能動,這不是為了所謂的大局,而就是為了你本人!”司馬徽提醒道:“下個月的登基大典,我們必須派人過去,就當作是給外人看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