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與司馬徽一戰可以說是不分勝負,畢竟二人都沒有什麽損傷,可是對司馬徽來說,這一戰已經是輸了,因為隻有他壓倒性的打敗劉辯,這樣方可對方荊州眾強,也隻有這樣他才算是來去自如。
二人的戰鬥不隻牽動著荊州,整個天下都在窺伺,尤其是陰陽教,多次暗殺劉辯,可是今次看到如此壯觀的場景,隻怕再無惹是生非的念頭。
司馬徽倒也不算是被囚禁,住的是上好的客房,隻是周圍盡數被郭嘉的陣法包圍,出去或許可以,可不動聲色的出去卻是不可能。
“我人已經進了你們圈套,接下來是多會兒攻打許都呢?”
“那就要看能壓製你的人多會兒能來荊州,”郭嘉對於司馬徽從來沒有過提防,甚至可以說是當作目前為止最大的敵人。
司馬徽莞爾一笑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是打算讓我的弟弟來,對嗎?”
郭嘉沒有回答,而是道:“那你呢?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都懂,你是打算我們攻打許都的時候在荊州來個釜底抽薪嗎?”
司馬徽同樣沒有回答,場麵頓時變得有些尷尬,最後還是司馬徽先憋不住道:“你們這麽做會不會有些過河拆橋呢?別忘了,之前我們可是幫了你大忙!”
“天下即將大定,一切不屬於荊州的勢力都是叛逆,天下歸心四個字你不懂嗎?”
“可是為何是我們?畢竟我們還是盟友!”
“那就要問你們自己了?”郭嘉沉聲道:“對陛下威脅最大的不是混亂的勢力,而是人造神,人造神中最容易對付的就是魔族,再加上對付魔族關乎大義,至少天下人不會介意!”
“郭奉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司馬徽苦笑道:“想當初在道家,我最感到威脅的就是你爹,沒想到現在又栽倒他兒子手裏,可悲可歎啊!”
“其實說這麽多又有何用,為何不考慮下以後呢?”郭嘉提醒道:“陛下如今把你囚禁在這兒,固然是在乎你們師徒的緣份,可是真到了關乎天下的時候,不保證他不會拿你動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