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走了,整個歐陽家再也沒有人能壓製劉辯。
“我說,還想賴賬嗎?”劉辯也不管眾人異樣的眼光,走到連封跟前道:“拿出來吧!”
“我現在可是儒家的人,你敢動我?”連封依舊天真的打算搬出儒家來保護自己。
劉辯沒有接話,而是冷笑的看向歐陽天宏道:“老爺子,你覺得我敢不敢動他!”
“哼!我乏了,回去休息了!”歐陽天宏如今搞的裏外不是人,哪裏還會管這些,於是轉身便朝廳內走去。
下一刻,劉辯拔出了天子劍,可還沒有出招,連封卻急忙將手中的笛子遞了出來,並道:“願賭服輸,戀心給你了!”
“真乖!”劉辯滿意的點了點頭,原本的出招變成了伸手擦拭天子劍的劍身,而一旁的許褚則是接過戀心,並恨恨的瞪了連封一眼。
“連封,既然你已是儒家中人,我也就不留你了,好自為之!”歐陽昊也開始下逐客令。
如今已是半夜,又丟了戀心,就這麽離開,連封著實感到有些狼狽,於是隻好無助的看向大公子歐陽嵐。
歐陽嵐同樣沒有給好臉色,而是不屑道:“看我做什麽,像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滾!”說完又對著一眾人道:“好了,都沒事了,大家都散了吧!”
到此刻為止,這場半夜的暗殺才算是真正的結束,可是對於某些人來說,這不眠夜才剛剛開始。
從連封說自己已加入儒家開始,歐陽昊便知道對方其實就是自己兄長或是父親安在他這裏的一顆棋子,而幫劉辯說話也說明了他對整個歐陽家的態度,接下來他將在歐陽家甚至整個宜陽都將如履薄冰。
歐陽天宏同樣秉燭呆坐在自己的房中,他當家主已經快三十年了,可是今天卻第一次有種當小醜的感覺,他原本可以拉攏過來劉辯,可以把王天一這事的損失降到最低,可是現在,既沒有在儒家那邊得到好,還讓李長生給自己弄了個爛攤子,隻怕過不了多久,各路諸侯就會因為這道龍氣至此,到時候歐陽家隻怕又不得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