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殺死了霍武，劉辯本可以出手相救，可是最後卻選擇了做個旁邊者，親眼看著對方慘死。
時間的曆練讓他少了些許的同情，多了一些麻木不仁，他心裏清楚這種改變，也深知這些改變是必須的，因為這就是要奪取天下的覺悟。
紀靈的情緒少許平複，隨後帶兵前往豐州，而一路上，劉辯試圖尋找機會殺死對方，可無奈杜焱總在身邊，實在不好下手。
想起之前霍武臨死時的話，劉辯問隨行的牛甫道：“之前忘了問你，呂布殺董卓到底是怎麽回事？聽說李儒也參與了進去，是不是真的？”
“怎麽？在擔心我是不是呂布的人？”牛甫冷笑著反問道。
劉辯搖了搖頭道：“你不可能是他的人！”
“這麽肯定？”
“因為你的眼神中透露著一個字——忠，你不可能做出反叛董卓的事，相反，你有可能想替他報仇！”
“你猜的沒錯，”牛甫也不隱瞞，而是道：“此番我之所以要助王天一，就是希望借助他的力量和我一起對付李儒，隻是沒想到……”
“我不認為一個娘娘腔能幫到你什麽。”劉辯不屑道。
“或許你還不知道，他的娘娘腔本身就是我造成的，”牛甫回憶道：“我和王天一小的時候就認識，我喜歡弓，他喜歡劍，喜歡沒事切磋打鬧，後來因緣巧合下，在一處洞府內獲得兩本煉氣秘籍，一陰一陽，當時我們都看中了陽決，最後還是王天一讓給了我，而他修煉陰決才導致最後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就喜歡這調調呢，”劉辯故意開了句玩笑，隨即轉而道：“言歸正傳吧！說說呂布和董卓的事，為何中間還參雜著李儒？”
“在你看來，呂布和太師，孰強孰弱？”牛甫反問道。
“自然是呂布了！”劉辯不假思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