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夢過去是他人家的小妾,就這個身份本身來說並沒有錯,可是一旦與劉辯之間有了關係,那就是大大的問題。
郭嘉想到了那麽遠,所以才有那般說法。
半天的時間,因為有牛甫、許褚等虎將的防守,再加上霍家人的團結努力,很快便擋下了張遼軍的第一波攻勢。
“這張遼並非是個莽撞的武將,久攻不下後看來是有了其他想法,”杜焱推測道。
劉辯則是問道:“那在你看來,這張遼的帶兵和我之前相比如何?”
“這個嘛……”杜焱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想了想道:“主公事先做好來部署,攻城之時避重就輕,以衝擊城門為主,沒有攀爬上城,可以說把傷害降到來最低,效果最大化,毫無紕漏,而張遼則不同,大開大合,大刀闊斧,就這半天的時間已經死了一千多人,高下立判!”
“聽起來恭維之意太重,我更想聽實話。”
“實話就是主公用兵太嫩了!”杜焱一臉淡漠道:“兵為何,兵就是器,就像是兩個高手過招時手中的武器,你連兵器都不敢用,舍不得用,如何戰勝對手,就拿今天你攻城來說,如果裏麵出現意外,開城門的不是霍家軍,不是許褚,這些兵士隻怕也就都完了!”
劉辯沉默了,三年的時間他自認為從白起那學到了帶兵之道,可是當真正帶著這些兵士衝殺時,他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杜焱的話直指問題所在,而確實,他對於生命的看重還是超出本身對夢想的渴望。
“主公!”
時間過去沒多久,郭嘉回來了,身邊還帶著柳寒夢。
“回來的正好,現在張遼退兵了,我們總算可以休息會兒!”
“那確實可以好好休息會兒了,畢竟到了晚上隻怕一整夜都無法休息了!”郭嘉回道。
劉辯頓時反應過來道:“你是說張遼會夜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