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劉辯所想象的,當他一衝入林中時,原本混亂的場麵早已得到平息,袁紹軍與劉備軍涇渭分明,隻有關羽站在中間,一手拿青龍偃月刀,一手拿著顆血淋淋的人頭,宛如殺神一般。
“顏良已死,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饒你們不死!”張飛狂躁的聲音隨之響起。
袁紹軍中無將,皆是膽戰心驚,瞬間就有不少人扔了兵器想要投降,眼看軍心渙散,突然另有聲音喊來,“大家切莫上當!”
隻見劉辯帶著人從林中另一側竄出,麵對著僵持的兩軍,當麵斥責劉備道:“劉玄德,狼子野心,借漢室之名,妄圖對孤下手,爾等是前來護駕的,萬不可成了大漢的罪人!”
“黃口小兒,休要在這兒大放厥詞!”張飛直指劉辯道。
然而劉辯豈會畏懼,直麵對方道:“怎麽?難道說你在質疑我的身份?你敢說我不是大漢天子,少帝劉辯嗎?”
“這……這……你早已禪位……”
“翼德住口,”劉備直接打斷了張飛的話,因為一旦承認了劉辯荊州王的身份,那麽就等於這些袁紹軍有了依靠,畢竟他們來時打的就是勤王的名義,找的就是荊州王劉辯。
“怎麽?”劉辯又豈能不知對方意圖,於是搶先道:“怎麽?劉玄德?難道你敢不承認我的身份?”
劉備演慣了好人,如今真要當著眾人麵紅口白牙的不承認此事,隻怕自己臉上也掛不住,於是隻能求助的看向一旁的徐庶。
徐庶雖有三寸不爛之舌,可無奈人微言輕,他清楚如今的袁紹軍就像是快要溺水的孩子,而劉辯的出現無疑像是家長伸出了援助的手,他不能去阻止這些孩子的求生欲,唯有斬掉大人的手。
“關將軍,殺了他!”
關羽之前已是饒過劉辯一次,如今得到徐庶的指令,他毫不猶豫的選擇將青龍偃月刀對準了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