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屋,陶梓鳶便感覺到渾身的溫暖,暖氣開得很足,因為房間不是很大,也就八十多平米,可是四個人也剛剛足夠。
“這便是梓鳶吧,長得也太乖巧漂亮了,小橋站在你旁邊,倒像是你的丫鬟。”薑淡是英語老師,性子和蘇以橋也是遺傳的很像,簡單說來就是缺心眼。
陶梓鳶臉上哭笑不得,最後薑淡才鬆開手。
“媽,你到底是我的親媽,還是梓鳶的。”蘇以橋瞪著眼,趕緊將她抓著陶梓鳶臉上的手指拿開。
臉上已經是一片紅了。
平日倒是不顯,一旦是家裏來了薑淡感興趣的人,那麽她的興致便完全暴露出來,尤其是像現在這個模樣。
蘇以橋將菜端上飯桌,忍不住驚歎了一聲,“爸,你這是做了多少菜啊。”
“這不是伯母的嗎?”陶梓鳶一邊在哪裏擺碗筷,低頭詢問。
薑淡聽到了這個疑惑,倒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蘇以橋,示意她別說些不該說的話,可是她就跟沒事人一樣的轉過身。
“我不是說了嗎,我媽媽哪裏會做菜。”
轉身,對著滿桌的飯菜露出留戀的笑容。
“我隻要一聞到味道就知道肯定是爸爸做好的,然後放在冰箱冷藏,最後媽隻用負責加熱就行了。”
一切擺好就緒,四人都坐在桌上。
歡聲笑語在房裏不曾斷過。
另外一所住處,如今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氣氛。
“砰!”閔思學將手中的咖啡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臉上卻盡是眼淚。
“好了,思學,何必為了這種女人生氣呢。”慕微將她臉上的淚水都一一擦去,自己女兒有多委屈,她自然是知道。
一個小小的蘇以橋,值得她對她動手嗎。
閔思學聽了自家母親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模樣,十分不滿,將她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拿開。
“媽媽,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多麽的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