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我。”蘇墨淵把玩上手中的玉石,十分淡定的看著眼前的宋霽辰,之前幾次被宋霽辰欺負成那個樣子。
完全都是因為不在自己的地盤,現在在這裏,他可不會怕眼前的宋霽辰。
“蘇墨淵,是不是你?”
蘇以橋看到蘇墨淵現在的這個樣子,向前走了一步,走到了他的麵前,眼中都是疑惑,現在的陶梓鳶在外麵不知道多擔心他的安全,她不希望有什麽事情發生。
“什麽叫讓我將楚靳昀放了,我怎麽知道他在哪裏,我以為你過來是來看我呢,原來是懷疑到我的頭上了啊。”蘇墨淵十分認真的望著眼前的蘇以橋,雙眸中閃爍著些許的柔情。
“但是我們收到了消息,楚靳昀就在這裏,你將他抓起來幹嘛啊,你們又沒有任何的關係。他也沒有招惹過你。”蘇以橋急的眼淚都要出來了,她怎麽看不出來蘇墨淵就在這裏跟他們裝傻。
但是她卻沒有辦法,她不知道為什麽蘇墨淵變成了這樣。隻是她沒有說出來,她心中十分的想問,為什麽他要這個樣子。跟以前一樣不好嗎。
“對啊,你們都說了,我跟那個叫什麽楚靳昀沒有什麽關係,既然沒有什麽關係,我抓他幹嘛,我吃飽了撐著了嗎。”蘇墨淵咧了咧嘴,十分不屑的說道。麵色十分的自如。
“蘇墨淵,戲演的差不多就夠了,我沒有這個閑工夫在這裏跟你閑扯,趕緊把人給我叫出來。”宋霽辰拉了拉蘇以橋,將她擋在自己的身後,剛剛蘇墨淵看她的眼神,讓自己感到十分的別扭。
看來自己以後要杜絕蘇以橋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聯係,最好是讓他們麵都見不到的那種。
不然的話一個發瘋了的蘇墨淵絕對可不是跟之前的那個閔思學一樣好處理的,就算是自己想想也有些頭疼。
“我說你們夠了,我以為你們過來是要來我這裏玩玩,我當你們是朋友。所以才請你們上來坐,但是你們卻這樣得寸進尺的逼問我,是不是有些過了?”蘇墨淵端起手中的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語氣略微的提升,話語中藏著淡淡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