觥籌交錯,桌上的香煎鵝肝,阿拉斯加鱈魚柳,西湖醋魚幾乎沒有被動過,隻有第一道法式蝸牛被吃了幾個。
薰一手抱著紅酒酒瓶,一手拿著高腳杯,喝完一杯,就會再倒上一杯,她還要拉著明風一塊喝。
“明風,我們來玩個遊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突然說道,酒瓶裏的紅酒也就剩下一半左右了。
明風見她喝醉了,更不敢拒絕她的要求,生怕她下一秒就從長群中掏出一把手槍將自己當場擊斃。
“什麽遊戲?”明風小心翼翼地問道。
哐的一聲,名貴的紅酒瓶被薰重重地放在桌上,她用右手扶著酒瓶,伸出自己的左手,握成拳頭,對著明風笑了笑。
“劃拳?”明風看懂了她的意思,不過一個日本姑娘怎麽會劃拳呢?
“對,”薰吐字不清,“就是劃拳,你一個中國人,不會怕吧?”
明風自然是搖了搖頭,反正喝的是紅酒,就算剩下這半瓶都讓自己喝下去,恐怕也不會醉。
“好,”女孩激動的直起了身,似乎想要跳起來卻又沒了力氣,“光是喝酒沒意思,誰輸了,誰就必須回答一個問題。”
“啊?”明風猶豫了一下,但想到自己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事情,倒是薰似乎更神秘一些,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果然豪爽,我沒看錯你,”薰眯著眼睛,伸長了白皙修長的手臂,“五魁首啊,六六順,明風你輸了,快,先把酒喝了,然後回答我的問題!”
那場酒究竟喝了多久,明風已經記不清楚了,在第一瓶紅酒見底之後,薰竟叫來了服務生上了一瓶中國的瀘州特曲。
這種樸實無華的酒卻有著很大的勁,喝進胃裏,與之前喝的紅酒攪拌在一起,化成了一股勇氣,一股說出所有的事情的勇氣,但明風沒有那麽多有趣的經曆。
喝了不久,明風就意識到中了薰的圈套,她雖是日本人,但一定是個劃拳的老手,雖然自己也贏了幾次,但還是輸多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