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招親如火如荼的進行,扶凰從最開始的全程觀看,到現在已經完全的漠不關心。因為在他眼裏,所有參賽者的水平都差不多,根本沒有任何亮眼的地方,讓他覺得連觀看都提不起興趣。
別的戰隊也許這時候都在緊鑼密鼓的訓練,準備參加比賽。隻有葉衫影這一隊,每天都十分悠閑的搞相親活動,還美其名是觀摩學習。學習的作用是有,像是楚夏,看其他人在比武,能夠了解到很多其他門派的技能,以前他都是技能隨便按的,根本沒有任何的意識。現在她觀摩了這麽多場比賽,通過白衣風流的解說,也學會了不少其他門派的技能。
但是這種學習就隻限於楚夏這樣的小白,其他那些本來就對其他門派技能和打法都十分熟悉的玩家,根本不需要這樣的觀摩。隻有實戰,才能進一步的聯係手法和操作意識。
扶凰像是真正來度假的一樣,每天白天出去玩,晚上吃完飯後就去看一些視頻,等到比武活動快要完結的時候,才會去訓練室問一下結果。
褥子就這樣過來了,直到第三天晚上,扶凰過去問結果的時候,就被楚夏和望月兩個妹子的表情給嚇到了。
望月一把拉住扶凰的手,將他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指在屏幕上戳戳戳,似乎想要將屏幕戳出一個洞來。
望月:“這個天威將軍超級帥,他把我們擂主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丐幫啊!我們擂主可是丐幫啊!這個軍爺竟然將丐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這才是我心目中的軍爺,將軍啊,真將軍!”
扶凰被望月的聲音震得耳朵發麻,卻被死死的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他目光掃過屏幕上的人影,正在切磋,一個銀甲紅袍的將軍,騎著棕色的戰馬,一杆長槍虎虎生威。
切磋的對象是一個明教,兩個人正打得激烈。其實激烈這個詞並不準確,準確的說,是這個天威打明教打的激烈,而明教完全沒有機會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