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一合，牛頭馬麵的靈魂和法身瞬間融為一體，不過天地有缺，這般結合不但沒讓他們變得強勁，反而被遇規敵視反噬，自身體到靈魂逐漸淡成虛無。
“大聖，我們兄弟倆先行一步。”出乎意料的，牛頭馬麵卻沒驚慌之色，倒像是明悟眾生，向著齊天大聖的方向拱手相拜。
而在他們三丈多高的身影消失後，牛大力與馬軍反而是不著寸縷的落在了地上，看其模樣，對外界毫無知覺，卻像是睡得十分甜美。
“孫悟空。”大長老的身影一樣在摒棄，那種相似【虛空領域】的能力顯然難以逆轉，時時刻刻都損耗著她的性命。
“我早該料到，當年是你在率領著花果山的兒郎奮力承托。”大聖回頭，金色的眸光中第一次出現複雜的感情波動。
“也許我該感激那些家夥，盡管僅是一個虛妄的幻境，反而告知了我當初的好些真相。”
“你在說什麽呢？”大長老的衰弱顯然已撐不起自身變化，那銀色的猴毛如繭一樣裹住自己的身體，在微小的光芒散去，最終竟然是顯化出九尾銀狐之身。
花果山群猴直接傻眼，也許連他們自己也不明白，和之攜手為戰三百多年的大長老竟然不是真正的自家人，卻是外界一頭九尾銀狐所化。
花果山群猴有不死之身，九尾銀狐也有斷尾續命之法，再加之狐族特有的強勁幻術能力，誤導這些修為不如自己的猴子到非常簡單。
或許，這是冰封造境，包括著過去的部分真相，除去擺脫天地規則的齊天大聖以外，其它者基本上也是幻境造物，一樣具有偽造的記憶。
“沒什麽，能再看到你真好。”大聖搖了搖頭，把九尾銀狐嬌小的軀體抱在懷中，他沒有施法製止後者的消失，隻不過那樣靜靜地抱著，產生一副平靜反而帶有悲涼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