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金斯道:“我知道這條路很艱辛,而且可能不會成功,不過既然選擇了,就不會後悔。我一生都熱愛培養植物,若沒有窺到天機,自然可以不管,但既然現在見到一條模糊的路,就無法繼續袖手旁觀了。”
歲生歎了一口氣道:“你既然是如此心地,那我也不便說什麽了,是福是禍,隻能看冥冥中的安排了。”
桑金斯便不說話,往那個幽穀走去。
林瑜和火玫瑰一直被他兩的話弄得雲裏霧裏的,這時候見桑金斯離去,林瑜問歲生道:“你兩剛才在說什麽?他是找你要什麽東西培養豸草?”
歲生看了看林瑜,道:“本來這些事是不能跟冒險者說的,不過你對我有恩,我可以把與我有關的部分告訴你,牽扯到那位洞穴人的就不能說了。我幻化前待過的植物是一個很好的載體,可以作為一個容器方便裏麵的植物來吸收魔法元素,他找我要的就是這個。至於他為什麽要花那麽多心血培養豸草的事,我就不能說了。”
林瑜見他如此說,便不再問,而且歲生此前待過的草是場景物,自己好像也采集不了,就不關心了。
林瑜便按他的指點采集了一些植物,果然與此前的普通植物不同。
火玫瑰不清楚歲生的事情,林瑜便在采集過程中把怎麽認識歲生的給她說了一遍,這麽離奇的事情聽得她驚歎不已。
待林瑜采集得差不多時,桑金斯已經回來,手上正是一株林瑜此前見到的那種發光的場景植物。
林瑜想起國師的話,便把那跟守護樹的樹枝給桑金斯,問到:“先生能看出這棵樹枝有什麽不妥嗎?”
桑金斯看著樹枝,詫異道:“這是守護樹的樹枝吧?奇怪,雖然裏麵也有空間魔法的痕跡,但是好像並不是洞穴國的培養方式培養出來的,生長的過程也不一樣,所以應該不是出自華德之手,你是從哪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