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小童笑道:“哈哈!師尊當然會講理,不過那是對有實力的生物才有理可講,你們這些人類在你們的世界可能能以自我為中心,但在我們龍族麵前,也不過是跟螻蟻一般。你不用費心思了,你們既然被師尊全部拉了進來,豈有網開一麵之理。”
雪翎火道:“豈有此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就算再怎麽無知,起碼知道什麽叫尊重,你們的龍族這麽高貴,難道就隻懂得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哼哼,這在我們人類的文化裏,還隻是一個未脫蠻力的野獸罷了,居然還學我們人類的畫畫藝術?可以實話告訴你,你師尊的那畫話在你們世界算什麽水平不知道,但在我們人類的世界裏,還隻是一個繪畫入門的水平。”
“而且中國山水畫從來都是講究畫如其人,真正絕世的畫,都會將畫師的思想精神隱射進去,看你們師尊這種思想境界,永遠也成為不了第一流的畫師……”
“對不起了大家,我不知道怎麽就讓大家陷入這種危險的境地。”後麵兩句話是雪翎對召月等人說的,說的時候臉上充滿歉意,但聲音卻還是機械聲。
眾人正打算安慰雪翎,青衣小童馬上譏笑道:“哈哈,不錯,還算有點骨氣!不過沒用,在這裏隻靠實力說話,你們若不能傷到窮奇,那麽注定隻能做一隻仆獸,你有看到主人跟仆獸講道理的嗎?就像你們的世界那樣,你們有給一隻螻蟻人權,踩死讓它後會讓法庭審判肇事者嗎?”
火玫瑰此時終於忍不住怒道:“哪來的小毛孩滿口噴糞!螻蟻是智慧生物嗎?雪翎,別跟這種……人形的東西一般見識了,我們就打到他服氣。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傷不到這頭窮牛!”
說完便開始吟唱火牆,向窮奇身下鋪去。
其他人見狀,也蓄力好技能,朝窮奇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