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說:“新皇無能,任憑領土內魔物作亂,我等本以為戈爾德可以鏟除魔物,不成想連他也是魔物一員,甚至還設計陰謀亂殺無辜,今天戈爾德必須要死!”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伊莫金被殺你毫無反應,本來應該有的同情都沒有,原來是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夥的。”林清憶點點頭,平靜的不像話,反複根本沒有被人威脅一樣,林清憶詫異的問安德烈:“既然你們要殺戈爾德公爵,為什麽不早動手呢?偏偏等到莉琳降臨你們才動手。”
安德烈聞言一滯:“這……”
另一個神殿騎士,那個從水果店裏走出來的老板無奈的說:“誰也不知道戈爾德真的能成功啊,我差點都以為自己要在這裏養老了……”
順便一提,水果店老板手裏的武器是一把水果刀,和其他人的長劍對比之後,不難看出,這位水果店老板應該是真的打算在這裏養老來著。
林清憶說:“其實你們以前是想利用戈爾德來抑製獅鷲吧,以逸待勞?這種活本來應該是神殿騎士的任務吧?”
其中幾個神殿騎士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林清憶的說法。
洛水心和莉琳都是一臉疑惑,莉琳一臉好奇的模樣:“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你是後來的,自然不了解情況。”林清憶說。
“我先來的也不知道呀……”洛水心的表情都快崩潰了,聽到林清憶的話,讓她產生了自我懷疑。
其實產生同樣感覺的不隻是洛水心,還包括觀看遊戲的各位觀眾,觀眾和選手不一樣,他們屬於過客,並不會在觀看影像時刻意的去揣度劇情內的線索,更何況,這其中的線索多且雜,觀眾不會去做這樣的事。
林清憶背過手:“好吧,那我就簡單給你們將劇情貫通一下。先說說這幾天我所看到的疑點,首先是第一次見麵時,一匹馬被獅鷲抓走,另一匹馬當場死亡,趕車的車夫也死去,死法跟那匹馬一樣,都是被開膛破肚,為什麽車夫都死了,但伊莫金卻毫發無傷,我在現場聞到了明顯的某種油脂的味道,一開始我一位是用來驅趕蚊蟲的,後來我問過管家貝拉米,他給我看了玫瑰莊園中的各種藏品,不過我卻得知這種油脂並不是用來驅趕蚊蟲的,而是用來吸引獅鷲發狂的,當初在車廂之中這種味道最明顯,也就是說這東西是伊莫金故意放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毫無阻攔的直接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