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克斯不想帶更多的外人進入監牢之中,他抬手用槍指著林清憶:“你敢幫她,一樣要死。”
石門之前,場麵劍拔弩張。
林清憶是那種任憑別人用槍指著自己的人嗎,絕不!林清憶抬起手看似不經意的做了個撩起頭發的手勢,下一秒裝甲加身,洛水心的槍已經抵在了威力克斯神父的頭上,冰冷的槍口抵住神父先生的腦袋,沒有人見過她們手中的這種武器,但所有人都能想象得到,這麽大的手槍,絕對威力非同一般。
康雪鬆了一口氣:“謝了……呃。”
康大美女沒來得及放鬆,就被林清憶用槍指住了頭,所有人都迷惑了,不知道林清憶究竟是哪一夥的。林清憶說:“希望各位能正確的看待現在的情況,我可不想被人小瞧了,能陪你們到這下麵來,我們也是有些底牌的,如果不介意的話,我想要走到最裏麵去瞧瞧。至於你,康雪,抱歉了,你懂得,我們現在是特殊時期,在這裏我們不談感情,你現在是我的俘虜,俘虜就該有俘虜的樣子。”
康雪恨恨的看著一臉得意的林清憶:“好,算你狠,你給我等著。”
威力克斯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紫,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了手,並不是因為他怕了林清憶,而是因為其他人的沉默,赫伯特沒有出來幫忙,這個魔鬼隻是在一旁看戲,而鄧肯不知道為什麽也沒有出聲,他看得出鄧肯心裏偏袒這個叫林清憶的人,沒有人站在他這邊,他隻得收手。威力克斯在心裏暗罵這些人婦人之仁,一會兒搞不好旗幟就要被搶去了。
赫伯特笑了笑:“好了好了,諸位還是不要吵了,接下來還有一段路,旗幟最終的歸屬還懸而未定呢。”
他似乎是話裏有話,可又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麽。
一夥人得到了短暫的和平,一齊走過石門,石門之後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到,赫伯特舉起手裏的烙鐵,燒紅的烙鐵燃起火來,被他當成火把來用,女仆瑪麗無聲無息的跟在赫伯特身後,像是影子一樣不發出一點聲響,她不再狂怒,變得安靜下來。